“干爹干娘对我很好的,就是乔乔,他对我这个姐姐也是没得说,我自然得以他们的意愿为基准,可不会自个乱拿主意。但你刚刚那句话说的有点不对。”
捏捏顾所长高挺的鼻梁,舒颖在其不解的目光中续说:“乔乔的身体状况很好,这几年又一直坚持锻炼,
且将我教他的拳法打得虎虎生风,以他这身本事,及高中文化水平,完全不需要走你的后门。”
顾彦笑说:“你这话就不怕说得有些满?”
“譬如呢?”
坐好身形,舒颖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顾所长。
顾彦:“你就不觉得干娘的身世有疑?”
瞬间,舒颖像是被踩到了猫尾巴,她杏眸圆瞪:“什么有疑?你能不能别用你那福尔摩斯的洞悉力去探察身边人如何如何!况且干娘能有什么身世,
她不就是大户人家的丫鬟出身,家里人在战乱时期全都没了,这可是认识干娘的人都知道的事。”
“就干娘的言行和身上尤为自然流露出的气质,这像是一个丫鬟能有的?”
顾彦这么说,并非是想找事,他只是在提醒舒颖,免得有人拿此疑点生事。
“大户人家的丫鬟比普通人眼界宽,又受身旁识文断字的主子熏陶,我不觉得你说的有什么可奇怪的额。”
神色恢复如常,舒颖的语气听不出任何起伏。
“小颖,你清楚的,干爹干娘对你有救命之恩,孟乔对我这个姐夫就像亲哥哥一样尊敬,我和你一样,很在意干爹干娘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