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山疗养院虽也收治精神病患者,但对外名声到底要好听一些,若是直接把人直接送往二院,恐怕用不了一日,整个大院都会知道,舒家出了个精神病患者。
而精神病患者……近乎等同于疯子,真要传出这样的名声,大女儿怕是真就给毁了。
暗自想着,舒母说:“她要是在疗养院能把性子真正、彻底扭过来,我们再把她接出来,在外面给买座小四合院安置,否则,往后余生她便住在疗养院,也不是坏事。”
“好。”
舒父点头。
现在的住房不隔音,哪怕舒父舒母在二楼,且关着房门,但隐约间依旧听到从楼下传来的尖利争吵声。
“这又怎么了?”
舒母皱眉,满目烦躁:“小灏开车去送颖儿,不可能这么快回来。”
“我去看看。”舒父说着,就起身走向卧室门口。
忍者不耐烦,舒母说:“一起吧。”
客厅里,苏昭蓉和舒蕙像农村泼妇骂街似的,你一言我一语,专挑对方的痛处在攻击。
“你算哪根葱,要我滚我就滚!”
“这里是我家,你一个不要脸的贱人,隔三差五跑来我家,我叫你滚怎么了?”
“我要是贱人,你就是个废物!再说,我在这个家住了二十年,你在这个家又住了几年,叫我滚,你哪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