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春,不是婶子说你,就你做的那事,不想着把独立那坨肉拿掉,就这样一天天哭求曹同志帮你做主,我看你这是纯粹给曹同志添堵来着。”
说话的是位三十来岁左右的妇女,中等个,皮肤略黑,梳着胡兰头,微胖,面相看着很喜庆,姓苏,名桔,脾性温和,干活相当麻利。
“我没给二伯母添堵,我只是……”
顾二春心里恼怒苏桔这个外人多嘴,但她面上没露出半点异样,只是泪眼汪汪地哭说:“我只是想让二伯母帮我做主,毕竟那事是在二伯母家发生的,二伯母不能不管我……”
“二春,你这话听起来很没道理。”
苏桔的性子是温和,却不代表嘴皮子不利索,这不,她一听顾二春的话,当即就冷下脸:“事情虽是在曹同志家发生的,可具体是如何发生的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何况那个人是大春的男人,你但凡把大春当做你姐,都不会一次次求曹同志给你做什么主。”
矫揉造作,怎么看都不像是大春的妹妹,苏桔在心里吐槽,看向顾二春的眼神微不可察地透着些许鄙夷。
她今年三十有三,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不少,但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好好一小姑娘,长得又不丑,找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偏要盯上自己的姐夫,且用那种下作手段,和亲姐夫有染。
这还不为过,最过分的是,竟在事后拿自个肚里那坨宫,逼亲姐姐和姐夫离婚,好叫他上位。
呸!
恬不知耻!
“小苏,不用和她多说,直接请出去就好。”
曹云靠坐在病床上,对顾二春这两日一趟趟跑医院在她面前哭诉,求她做主让大春离婚一事,根本就不予理睬,
可顾二春就像个看不到别人脸色的小白花似的,一见曹云这个二伯母,二话不说张嘴就哭求给她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