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的腿,你告诉我……我的腿没事,妈,你告诉我啊……”
许是麻药散了,之间苏昭蓉免表表情忽然间变得异常痛苦:“好疼!妈,我的腿好疼啊!妈,你告诉我,我的腿是不是没了……”
紧抓住舒母的手,指甲近乎刺破舒母的肌肤表层,但苏昭蓉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儿,好似完全没察觉出有伤到舒母,
她的哭声渐渐加大,尤其在看到右腿下半截位置的被子明显有异样,不由哭得愈发大声,令人禁不住心生怜惜。
“哭吧,哭出来会好些,妈在这呢,你难受就好好哭出来……”
舒母像是失去痛觉一般,看都没看她被苏昭蓉的指甲刺伤的腕部,眼神怜惜,温声安抚着这个女儿。
“我残了!妈,我残了……”
苏昭蓉哭得歇斯底里,看着她痛苦至极的样儿,舒母心疼得不得了:“没事的没事的,回头咱们想法子装假肢,妈相信你能够重新站起来!”
六七十年代很难找到合适的假肢安装,舒母知道她这是在安慰女儿,但她又不得不如此安慰,因为她担心自己的孩子一个没想开,做出无法挽回的傻事。
“我不要假肢!我要我的腿啊!妈!你帮帮我啊,我要我的腿,我都还没嫁人,现在变成这样,我没以后了,妈……”
苏昭蓉哭得简直是见着心疼,闻着落泪,然,舒灏丝毫没受到影响,他冷冷说:“够了!你变成现在这样都是你自个导致的,哭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