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用了小心思和春生那小子弄出是非,被人家放话宁愿一辈子不结婚,也不要娶进门。
一番折腾,给屯里人徒增饭后谈资,成为屯里人眼里的笑话。
就这都不收敛,又被那啥顾同志给迷住。
唉!她是遭了啥孽,生了这么个不省心的闺女!
“你不要和我这些,我只知道我爹不喜欢我,不向着我,把去县医院培训的机会给了刘甜那贱皮子!
要是把机会给我,那我现在就是一名有正式编制,在镇卫生院上班的大夫,这样的话,顾同志铁定会对我刮目相看,愿意和我做朋友。”
说着,孟梨花禁不住“哇”一声再次大哭起来,她不甘心啊,一个能让她吃上供应量,能让她有正式编制,成为镇卫生院大夫的好机会,被她爹给了一个外人。
这要她如何不恨?
王翠翠失了耐心:“哭!你使劲哭,大声哭,把邻里都引到家里来,看看你现在的埋汰样!我是把该说的都和你说了,能劝的我也劝了,
你想要丢人现眼,尽管随便,日后真要是嫁不出去,就老老实实在家做一辈子老姑娘吧!”
留下话,王翠翠转身离开了孟梨花的房间。
舒颖不知孟梨花是如何在她自个家里发疯的,好吧,即便知道,舒颖也只会当做不知。
用过午饭,长辈们坐在炕上闲聊,孟乔带着四小只坐在另一间屋里的炕上,给四小只讲故事。
舒颖则和顾彦到剩下的一间屋里歇息。
至于舒珩,与舒父和韩副厂长待在一起,听两位长辈与孟家夫妻闲聊。
“你今下午不回去?”
坐在热乎乎的被窝里,舒颖随口问紧挨她坐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