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似问句,实则,王翠翠心里已有答案。
“有你这么埋汰自己闺女的娘吗?啥叫我被赶回来?你不知道就别乱说话!”
孟梨花说着,靠着炕沿“呜呜”哭出声:“我到底哪里不好,为啥一个两个都瞧不上我,看到我不耐烦?
是因为我长得不够好看吗?可是这能怪我吗?是你和我爹把我生成现在这样,和我有啥关系?
还有刘甜那贱皮子,竟然说她和顾同志已经领证结婚,说我在我破坏他们的婚姻,她想骗谁啊?!”
本就样貌普通,这会儿又毫无形象地哭个不停,要是有面镜子在孟梨花面前,只怕孟梨花自个都会被镜中人吓得立马止住哭声。
可见一哭起来,孟梨花有多难看。
“最过分的是顾同志,他……他直接叫我滚!他怎么可以这样,我都说了想和他做朋友,他是木头吗?不明白我的心意,也不至于赶我走吧?呜呜……”
王翠翠算是听明白了,也正因她听得清楚明白,一时间羞愤得只想给孟梨花两耳光,但她到底是忍住了,想着闺女早已不是不懂事的小娃儿,
要是她一耳光打下去,搞不好死丫头犯人来疯,一气之下跑出家门,给屯里人再添笑话!
强行压下心头窜起的怒火,王翠翠咬牙说:“你的脑子是被狗吃了不成?前面因春生那件事,你的名声已毁得七七八八,
连带着家里跟着你在满屯子丢人,就这你都不长记性,竟又盯上三房那位干闺女的男人,梨花,你是想气死你娘我吗?又或者……又或者你想男人,急着要把自己嫁出去?”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