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你?我可是文明人,怎么会骂你?!”舒颖微笑:“听好了,破坏他人婚姻,这说明一个人生活作风有问题,是要被抓去劳动改造的。”
孟梨花不以为然:“你吓唬谁啊!你又没和顾同志结婚,充其量只算是顾同志的未婚妻。”
“对不起,要让你失望了,”手指顾彦,舒颖说:“他是我丈夫,是法律上承认的那种,听明白了吗?不明白的话,我不介意给你看看我们的结婚证。”
“不过是个神经病,不用理会。”
顾彦这时冷冷道出一句,而后,他握紧舒颖的手:“走吧。”
“顾同志,我不是神经病!”
孟梨花急急解释,生怕被顾彦误会是神经不正常。
“滚!”
在孟梨花即将靠近时,顾彦眼神冷若冰锥,接触到他的目光,孟梨花生生止步,且脸上像是失去所有血色,咬着唇,目中泪光萦绕,委屈得只差哭出声。
可惜的是,她这一副作态样儿,像是在表演一个瞎子看。
“怎么认识的?”
顾彦在“滚”字出口后,就牵着舒颖继续前行,这会儿,两人与孟梨花已然拉开两三丈距离,出于好奇,舒颖随口问了句。
“不认识。”
顾彦回答得很干脆。
“那她是如何知道你姓顾,又怎会像花痴一样缠上你?”
舒颖嘴角噙笑,意味深长地看眼男人。
“不知道。”
顾彦再次毫不犹豫地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