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曾在厂工会的同事。”
没理会吴琴,舒颖道出其身份。
韩副厂长闻言,没什么情绪地看着吴琴:“你是自己离开,还是要我打电话叫保卫科的同志请你离开?”
“你们这是在欺负人!”
被驱赶,吴琴脸面难挂住,她阴沉沉说:“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要不要善罢甘休你随意,但我想若是你在工会的领导和厂妇联的同志知道你虐待刘同志前妻留下的儿子……”
韩副厂长尚未说完,就见吴琴气急败坏地转身离去。
“爸,我不觉得我有做错。”
对于给刘仲民打电话一事,舒颖直接先表明她的态度。
“你这是怀疑你爸爸我是非不分?”
韩副厂长摇着头,笑得一脸无奈。
“怎么可能?!”舒颖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她说:“我就是担心爸会认为我行事过于冲动。”
韩副厂长笑问:“那你有没有冲动?”
舒颖的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她说:“小昭把事情告诉我后,我便想着不能得叫刘副主任知道,要不然,小刘鹏不定还得被他那个后妈打多少次呢!
另外,我也确实担心小刘鹏的腿伤,不单单因为他是小昭的同学兼好朋友,即便换作任何一个小孩被家里后妈虐待,这种事一旦被我知道,我想我都不会放任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