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欣的声音变得尖利:“爸妈亏欠我近二十年,你也亏欠我,你们不想着弥补我,反倒要毁掉我,我恨你们!”
“你随意。”
说着,舒颖没再逗留,在舒欣愤懑不甘的目光中,收回视线,继而离去。
也就在她转身之际,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然,舒颖这次既没止步,更没有回头,招呼兄长舒珩走人:“三哥,我们回吧。”
“你去趟卫生间,你在车上等我。”
递上车钥匙,舒珩看着舒颖远去,他收回目光,和守在拘留室外的公安同志打了声招呼,继而提步走进去,听到有脚步声靠近,
舒欣不自主放低哭声,抬眼看向来人,见是三哥舒珩,她很是委屈地唤了对方一声,说:
“我不要待在这里,三哥,你和爸妈说说,我知道错了,让爸妈来这接我回家好不好?”
舒珩俊逸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凝视着舒欣,半晌,开口说:“你和颖儿之间的对话我有一字不落地听到,
说起来,你是受了不少罪,也没正式进学校读过书,但你看起来不像是个糊涂的,何况我有听爸妈说过,
在你没被带回家里前,你在安城,在韩家,日常没少跟着颖儿学习课本上的知识,而俗话说,
读书可让人明理,你现在差不多具有初中文化水平,那我就想不明白了,既然你不是大字不识一个的文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