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三哥信你说的。”
舒珩虽是这么说着,可他的语气告诉舒颖,并未全然相信她口中的“预知梦”一说,不过舒颖面上看不出半点异样,她说:
“我知道我说的‘预知梦’很玄乎,但事实是我通过我做的‘预知梦’至今救了好几条人命,
其中一条人命,是顾彦经办案件中的一嫌疑犯,当时若不是我做的‘预知梦’起作用,那个嫌疑犯会在拘留期间自杀,进而牵连顾彦的工作出状况。”
闻言,舒珩怔愣,半晌,他点头:“三哥信了。”接着,他神色凝重,叮嘱:“但你得记住,不可随意再对人提起有关‘预知梦’的事儿。”
“嗯。”
舒颖点头。
眼下到处都在破除封建迷信,她又不是没脑子,在人前大咧咧地说什么“预知梦”。
……
宋云秋在舒家被舒父身边的勤务员请出后,她气恼愤恨至极,觉得今日丢尽了脸面,然,不管她多气恼、多愤恨,都没什么作用,因为她看得出来,舒家确实不会插手管舒蕙的事。
于是,她忍着满心不甘,匆匆忙忙前往某公安分局探望舒蕙,却不成想,在见到舒蕙的一刹那,不等她开口说话,舒蕙就问起她的身世。
这会儿,宋云秋在舒蕙对面坐着,两人中间隔了一张长桌,宋云秋嘴角噏动,看着桌面上舒蕙戴着手铐的双手,迟迟没做声。
“你为什么不说话?”
舒蕙面无表情地直视着宋云秋:“从我记事起,我就知道你喜欢我,很疼爱我,后面随着年龄渐长,
我更看出来,你对我的喜欢和疼爱远超过你自己的儿女,再结合我小哥说过的话,我不得不怀疑我是你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