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我面前装蒜。”
舒蕙眼里写满不屑:“有句话叫‘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在回到这个家以前,曾结过婚,
这样的你,不是烂货是什么?还有,爸妈和哥哥们或许相信你是失忆,而我从未相信过,你若有本事,就装一辈子,要不然,你就等着被爸妈他们赶出去吧!”
“你太过分了!”
舒欣指责舒蕙:“失忆我也不想的,你怎么能污蔑我是在装失忆?而我失忆前有遇到过什么事,我一概不知,你凭什么要说我……要说我嫁过人?”
“懒得理你。”
和一个蠢笨如猪得到土包子多说一句,舒蕙都觉得浪费唇舌,她抱着儿子上楼,熟门熟路来到自己之前住的房间,
看着光溜溜的床板,心里不是不难受,但在现实面前,由不得她置气。
压下心头涌起的不适感,舒蕙将儿子放到床板上,打开柜子取出铺盖卷,不大工夫,就将床铺好,
而后,又端盆水进屋,拿着抹布擦桌椅,等她忙活完,暗舒口气,却不知楼下,舒欣正在向舒父告状
“她说我是土包子,说我是烂货,说……说我会你和妈妈赶出去!”
眼里泪光闪动,舒欣要哭不哭地看着舒父。
在舒蕙上楼没多久,院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几乎是眨眼间,舒欣就红了眼眶,很是委屈地坐在沙发上发怔。
无须怀疑,她是有意如此的,为的就是给舒父看。
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一年时光,家里人的脚步声,舒欣基本上都能分辨清楚,加之她从舒蕙身上学到的一点伎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