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梨花忍着脸上传来的火辣辣同感,嘶声哭着质问,丝毫不觉得她有错。
“你是咋和你娘说话的?!”
孟大队长冷眼看向孟梨花:“你娘要不是以为你被春生真的欺负却不认账,她能一气之下跑去派出所?”
“可春生哥她本来就对不起我!”
孟梨花哭说。
“到现在你还骗我们?”孟大队长很是恨铁不成钢:“走出去听听,听听屯里人都是咋说你的,又是咋说春生的……”
不等孟大队长继续言语,就被孟梨花期期艾艾的哭声打断:“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咋说……是我能管得着的吗?”
“老大啊,这梨花就是个不通人性的,既然说好要你媳妇尽快给找婆家,你大可不必再为她生闲气。”
女娃娃是赔钱货,这在孟老太太心里早已根深蒂固,加之孟梨花刚才差点闹得她侄孙儿失去媳妇,她自然不会对孟梨花有好脸色,若是可能,她恨不得将其掐死,以解心头恼怒。
“我不嫁!我说了我不嫁!不能嫁给春生哥,我宁愿做一辈子老姑娘!”
孟梨花哭喊。
“你想在这个家做老姑娘,那也得这家里人答不答应!”
孟老太太斜瞪孟梨花一眼:“在你娘给你相看好亲事前,你在家里最好安分点,要是被屯里人继续看咱家的笑话,你就给老婆子我滚出去!”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