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母:“颖儿是天没亮到站的。”
“这个我知道,可也正因为天色尚黑着,又是熟人接站,你说她能有什么警惕心?走出火车站,欣欣随便找个人少的地方,耍点手段,导致颖儿人事不省,然后……”
舒父如是说着,舒母越听越难以接受,一是难接受一个女儿算计另一个女儿,再就是难接受她的宝贝小闺女……极有可能被人贩子卖进大山,
想到这,舒母抓住舒父的双臂,眼里写满恐慌和不安:“怎么办?那该怎么办?颖儿肯定是在无法反抗的情况下……被……”
后话舒母不敢道出,她怕,怕她所想真成为事实,这样的话,要她如何再面对她的小颖儿?
无法反抗,她的颖儿只怕吃了不少苦,甚至被殴打……
舒母忍不住颤抖,一想到宝贝女儿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又是挨饿又是挨打,没有自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就心如刀绞,痛得难以呼吸。
“欣欣目前的情况,咱们不知她是真忘了一切还是装的,但她不说……咱们还真就没法子撬开她的嘴,
再者,咱们虽和欣欣生活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你想必也看得出来,以她的脑子和胆量,是不可能把事情做的没留下任何线索。”
舒父不知,他此时说的近乎是真相。
“她有帮手,这个帮手……是舒蕙?”舒母说着,却又摇摇头:“不对,那两日晚上舒蕙是住在家里的。”
“舒蕙不是咱们看到的那么单纯,这一点,你现在应该是知道的。”听到舒父这话,舒母眼里的厌恶毫不掩饰:“是我眼瞎,养出个满腹心机,不知羞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