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别说什么在意他这个儿子,关心他这个儿子,才在刚才说些有的没的“维护”他!
“你……”
顾母唇角位颤,眼角几乎瞬间湿润。
然,她这样惺惺作态,没得到顾瑾修任何回应,且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儿子消失在眼帘外。
“妈,有些事看破不说破,你该是知道的。何况舒蕙刚刚那样未必如你所想,可你……可你偏要把话说的难听,还把咱家老二给扯出来……”
顾瑾淮尚未说完,就被顾母打断:“一个个翅膀长硬了,我在自个家说句话都不成,你给我滚,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她有什么错?若不是舒蕙那丫头不自爱,能未婚先孕,在两家人面前弄得自个没脸?
不要说没根据,同是女人,而她又曾相继怀过三胎,岂不知道这女人有了身孕,会出现哪些生理反应?
再者,她是护士出身,没退休前,已做到总护士长,凭她的眼力,女人有无妊娠,可以说打眼便能看出来。
而今个一看到舒蕙那丫头,从其走姿上就已然心生奇怪,不成想,对方在餐桌旁落座毫无症状地干呕出声,都这样了,要是她还不能断定其怀了身子,未免太有辱她的职业能力。
“行,我走。”
顾瑾淮满心充斥着无力感,且头疼不已,想不通顾母为何这么不讲理,这往后他们兄弟几个全成了家,一家人不生活在一块倒还说话,否则,不得天天看到婆媳大战?
仅仅短短工夫,饭厅里只剩下顾母和方超兄弟俩,看着满满一大桌菜肴,方超嘴角动了动,对顾母说:“妈,我去把菜给你热热。”
“我没胃口。”
顾母说着,泪水涌出眼眶:“你说妈这是错在哪了?让他们一个个忤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