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父没回头,亦没停下脚步,丢下一句话,身影消失子在门外。
“哭哭哭,你现在哭有什么用?”
舒灏收回落在门口的视线,无比烦躁地看向舒欣:“要是找不回颖儿,我看你这辈子如能安安心心地过日子!
还有,你今晚说的最好属实,否则,不说爸妈往后如何对待你,我首先不会再管你的事儿!”
目光挪向舒蕙,舒灏的眼神变得异常冷漠:“这次颖儿出事一旦有你的手笔,你就等着在监狱里呆一辈子吧!”
“小哥……你这是在迁怒我吗?”舒蕙眼里泪光闪烁,全然一副楚楚可怜样儿:“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啊,你怎么能迁怒我?”
舒灏嗤笑:“迁怒?颖儿之前接连被人迫害,你是没承认,但到底是不是你出的手,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过!”
捂住嘴,舒蕙哭得梨花带雨,见舒灏一连冷漠地看着她,见她喊了十来年的妈坐在沙发上看都不看她,舒蕙伤心欲绝,转身跑上楼。
舒灏的目光落回舒欣身上,静静地看着对方站在客厅中央低声抽泣,半晌,他语气不带丝毫温度说:
“你和颖儿同样是我的妹妹,妈在生下你们时,是的的确确不知有生下你们姐妹两个,而你被张家那老婆子偷藏,
这不是爸妈愿意的,毕竟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又是急行军,又是吃不饱,妈一个孕妇能撑着气力顺利生产已经很不容易。
知道你在张家没少受苦,知道你前面近二十年遭遇到太多不好的事,爸妈对你感到抱歉,觉得很是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