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琴在心中自问。
她这是害怕了么?
不过是个小丫头,她在怕什么?
抿唇,吴琴心绪杂乱,此刻她甚至不敢去迎视舒颖的目光,哪怕这目光如静止的湖面,平静而淡然,她却就是不敢与其对视。
但要她就这样认怂,吴琴觉得面子挂不住,于是,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强迫自己重新看向眼前的女孩儿,抬起下巴说:“别说再说一遍,我就是再说十遍百遍,你又能怎样?”
舒颖挑眉:“那你说呀,我在这听着呢。”
“你是我的谁,我做什么要听你的?”
吴琴忍着难堪,说话的语气轻慢得很。
“怕了?”
眼神玩味,舒颖唇齿间不急不缓地漫出两字。
“我怕什么?你难道不是狐狸精?”
吴琴冷着脸说:“顾同志明明是我表妹先认识的,结果却被你截胡,韩舒颖,你听好了,你就是个小人,是插足他人感情的第三者。”
“我是第三者?插足他人感情,吴干事你确定你这不是诽谤?”舒颖面上看不出特别情绪,她语气淡然:“对了,吴干事的表妹是哪位?”
见吴琴阴沉着脸不做声,舒颖说:“是那位名叫秋月的女同志吧。”听似问句,实则她用的是陈述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