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厂。
舒颖可不知有两个人正坐在一宾馆客房里谈论她,这会儿她被吴琴堵在距离厂工会办公地点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旁正找事儿。
“吴干事,你这么看着我是喜欢上我了吗?”
被吴琴堵住去路不错眼地看着,舒颖感到很是莫名其妙,她弯起唇角:“但很对不起,我性取向正常,而且已经有对象。”
“你装什么糊涂?”
吴琴直视着舒颖,脸色冷得能结冰渣,语带不服:“凭什么?你凭什么被王副主席看重?我在工会已经工作好几年,而你来工会才多久,凭什么所有的风头全被你抢去?”
“抢风头?我有吗?”
舒颖实在不解:“我不过是每天认真完成领导吩咐给我的工作,我怎么就抢了你的风头?至于被王副主席看重,
我并没有感觉到,再说了,就算我被王副主席看重,这又与我何干?”
“伶牙俐齿!”
吴琴咬牙说:“别把自个说成是阳春白雪!”
舒颖神色微冷:“你很莫名其妙,吴干事。”
“我莫名其妙?韩干事你确定你要继续装糊涂?这么说吧,在你没来工会上班前,帮王副主席抄写材料,出黑板报这些事,基本上都是由我来做的,
可自打你进入工会,该我的工作全被你给抢了,就连今日厂里办扫盲班要从咱们工会和妇联、宣传科各抽出两人做老师,都没有我什么事儿,韩干事,你就没想过和我解释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