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夏军嘴角紧抿,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你们去楼上房间玩会儿。”
这话是韩副厂长对三小只说的,闻言,三小只很乖觉地应了声,溜下沙发,上了二楼。
待楼梯上的脚步声消失,韩副厂长看眼韩夏军,没什么情绪说:“你刘姨的丈夫被帝都那边来的公安今一早从家带走,许是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你刘姨当场昏厥,好在被人及时送往医院,没什么大事。夏丽估计是被吓到了,到啤酒厂找到你二哥,
在你二哥面前说了很多有的没的,这不,你二哥被气到了,回到家和我说了收,我劝过你二哥,让他别把夏丽的话放在心上,你二哥自个想不开,坐着生闷气呢!”
说到后面,韩副厂长无奈地摇摇头。
“就这事啊!二哥,你有多想不开,要为他人说的一些不中听的话和自个过不去?我如果是你,会有两种法子应对。
第一种,我会用言语回击,坚决不自个怄气;第二种,随便对方说什么,我只当没听见。”
舒颖嘴角噙笑,浅声说:“再就是,我觉得二哥应该去看看刘姨,不管怎么说,刘姨是你的母亲。”
“我都已经被骂成了白眼狼,既然是白眼狼,我又何必上杆子跑去给自个找不痛快?!”
是他让那姓宋的被帝都来的公安抓走的吗?骂他白眼狼,他可有在那姓宋的家里吃过一口饭,喝过一口水?
骂他没良心,不知道去医院看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