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此,舒颖一个忍不住,便捏着小韩昭的鼻头,亦或是点着小家伙的额角,好笑说:“你呀,简直是个戏精!”
三小只一开始自是不懂戏精的意思,被问起,舒颖完全不随意应付,用浅显易懂的言语,将“戏精”这个词儿对着三小只解释一遍。
话说回来,相处至今,三小只在舒颖这儿学到不少新鲜词汇。
除过韩臻不怎么喜欢说话外,韩屿和小韩昭平日里玩闹,嘴里可没少蹦出来类似“干饭人、ok、超赞……”这样的词汇。
韩副厂长尝了口舒颖夹给他的菜,淡淡说:“能吃。”
换个词,就是凑合。
顾彦闻言,暗松口气,继而做自我推销:“我妈身体不好,打小我就跟着我爸学做家务,像洗衣做饭、甚至是缝被子、
踩缝纫机这些我都会,在我爸病逝前,更是没少对我说,好男人要知道疼自己的人、宠自己的女人,
不让自己的女人伤心、担心,不让自己的女人受委屈,感到恐慌,要扛得起自己肩上的责任,
顶天立地,为妻儿撑起一片天,我觉得我爸说得很对,这辈子,我都会严格要求自己,谨记我爸的教诲,爱护我的妻儿,保证他们一生平安顺遂!”
一字一句,顾彦说得异常认真。
韩副厂长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依旧淡然到听不出任何情绪:“好听的谁都会说。”
“韩叔叔说的是,但我会用行动来证明我今日在您面前说过的每句话,但凡有一点没做到,随便韩叔叔怎么收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