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乍暖还寒,韩舒颖面对姐姐韩雯被人从湖中捞上来的尸体,泪流满面,嘴里“啊啊啊”地叫着。
有什么样的痛苦,是明明有看到姐姐跳入冰凉的湖中,却因距离远,却因口不能言,却因怀里抱着小外甥,
手里牵着大外甥,无法及时救下姐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姐姐的身影消失在岸边……
不知不觉间,舒颖脸上布满泪水,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想起这段记忆,难道和韩夏丽前一刻在她面前流露出的异样有关?
和姐姐交给她的那个盒子有关?
和她,准确些说,是和原主口不能言有关?
否则,她无缘无故怎会想起原主和姐姐韩雯这辈子最后一次相处时的情景,怎会想起那个盒子?
舒颖在脸上抹了一把,调整情绪,她很庆幸原主只是受惊过度失语,而非先天唤哑疾。
也为自己尝试着发出声音感到开心。
至于嗓音像锯齿,舒颖知道,这是多年不曾开口说话造成的,不是什么大事儿。
韩夏丽离开医院,精神恍惚一路回家。
“妈!妈!”
客厅没人,韩夏丽不由拔高声音:“妈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