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看出他的意图,楚逸笑了笑,“你很聪明,不过、你不是给我,而是还给我,这些本就是我的,而你只是鸠占鹊巢还用我的东西享受着这么多年的富足生活,甚至还背叛我你说,你是不是罪该万死?”
他这么一说,马连平顿时打了个冷颤,连忙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见他识趣,楚逸也没有心情再闹下去,“阿示,把合同拿出来,再给他恢复一下双手的功能,至于双腿,什么时候把所有东西凑齐了再治。”
这话明显是说给马连平听得,他现在弱小可怜又无助,根本不敢反驳,即使强忍着钻心的疼痛,也只能强行挤出一抹比哭还难堪的笑,“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赖账的。”
“赖账?”楚逸摇头失笑,“阿示,以免他赖账,有没有办法牵制住?”
“当然,我这里有溪溪炼制的毒药,三天内穿肠肚烂的药。”
韩示说着,从兜里拿出一个黄豆粒大小的药丸,还没等马连平反应过来,指尖弯曲,一弹,药丸就进入马连平的口中。
马连平顿时惊得一身冷汗,张口嘴疯狂的往外呕,只可惜,他现在的手脚都不能动,干呕也呕不出什么。
他一脸绝望。
暗骂这俩人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刚开始他的确是想,趁着他们离开,自己再捐钱跑路,跑到国外去,谁承想,他们居然还有后手,早知道他们有毒药,他现在就能把所有财产拿出来。
回到楚家,楚逸就看到客厅里围着一屋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