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夫人强忍着心中恐惧,咬着牙说道,“我恨穆家,也恨穆敏,所以我想利用穆文将穆家牢牢控制在手中。”
秦溪轻笑一声,摇了摇头,“看来你是觉得我好糊弄,又或是觉得我不敢杀你。”
韩示厌恶地扫了一眼云卿夫人那张扭曲的面容,柔声细语的对秦溪说道,“溪溪别和她浪费时间了,我们速战速决,去找岳父吧!”
岳父?
他的岳父是楚逸?
不,不可以!
云卿夫人瞳孔紧缩,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楚逸是她的,她爱了楚逸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让人把他从自己身边夺走,一切打楚逸主意的人都该死,必须该死。
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杀意,韩示冷笑一声,居高临下的犹如帝王般宣判道,“溪溪,既然她不识好歹,那就不必再留了。”
他刚要出手,就被秦溪抓住手腕道,“还是我来吧,正好,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弄清楚,而且她这幅皮囊也很实用。”
听她这么说,韩示也就猜到了溪溪要做什么,于是他退后一步,避免殃及鱼池。
听到他们的话,云卿夫人心一紧,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强装镇定道,“你们不能杀我,我师兄可是风水师,如果你们动我一根汗毛,相信师兄一定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倘若你们现在放了我,我绝对不会计较今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