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勇现在也顾不上刘敬业的脸色,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喘着粗气道,“周局、周局他叛变了,我们的事好像被、被人知道了!”

刘敬业强压下怒气道,“就这事儿?”

见他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董勇急得直跺脚,“哎呦刘总,我们要大难临头了,知道这事儿的人可是军区的人,而且还是首长级别的大人物,如果我们用‘那个’的事情被查出来,我、你,包括上面那位都要受到牵连!”

“完蛋了,我们完蛋啊刘总!”董勇表情期期艾艾,越想越害怕,一张老脸煞白煞白,双腿更是都得厉害,几乎站不住脚。

刘敬业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身后的老板椅都被带翻了,“什么?你说什么?谁知道了?”

不等董勇说话,刘敬业像是想到什么,脸色微微缓了过来,镇定道,“算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等一个合适的机会把那东西取出了,这件事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被掩盖下去。”

“可是、可是”

董勇哭丧着脸还想说什么,就被刘敬业不耐烦的打断,“没什么可是的,那东西决不会被查出来,只要查不出来,就算是我们故意举报,除了口头批评一下又能拿我们怎么样?”

董勇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秦溪是个很古怪的人,心里慌乱成一团,种不太好的预感,让他根本无法安静下来,可是碍于刘敬业的警告,只能强忍着焦躁的情绪说道,“刘总,这件事你得出面了。”

半个小时后,刘敬业和董勇一同来到某区临时会议室,二人原以为会议室里只有杜振涛一个人,再不济也有几个警卫员。

谁知,俩人前门而入后,里面坐满了各种级别的高官,仿佛是意识到什么,俩人眼中同时出现了慌乱和紧张。

“刘敬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