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棠心和付兰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无奈与嫌弃,就这逗比的男人,溪溪怎么可能看得上。
好不容易安抚好马儿,邓信合感觉后背出了一身汗,他揪着衬衫扇了扇,顿时觉得凉快不少。
冲着秦溪投去幽怨的眼神,“姑奶奶,以咱们这样的交情能不能对我温柔点,每次见你都会被吓得心律不齐,我心脏不好,再来几次你就见不到我了!”
秦溪假笑,“那可太好了!”
邓信合再次腆着脸凑上去,笑得贱兮兮的,“姑奶奶,你再多摸我几下呗,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挺重要的,你光摸了一下脸,如果遇到了那个东西,难道你是想让我把脸凑过去吗?”
他指了指脖子、心脏、还有腰子,一副求蹂躏的姿态,简直辣秦溪的眼睛。
秦溪不为所动道,“那就把连凑过去好了,左不过就是被打一顿,或者毁个容之类的,也不是特别严重。”
“毁容?”
邓信合瞪大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惊悚的话,“姑奶奶我邓信合就指着这张脸或者呢,我要是毁容了,还不如死了算了,我不管,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要是不多摸我几下,我就赖着你。”
干脆,他又耍起了无赖,脸都没了,他还在乎什么面子不面子。
“溪溪你们这是”
夏棠心虽然百分之百相信秦溪,但邓信合一口一个摸字让她觉得怪异,总感觉两人间似乎有什么隐秘。
当然了,她依旧没往不该想的地方想,而是觉得,秦溪好像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秦溪扫了一眼邓信合,淡淡解释道,“这小子撞邪了,我给他弄了点偏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