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血有问题。”秦溪说道。

“血有问题?”王家人凑近那盆血仔细看来看去,却没发现任何问题。

“秦神医,这血是有点暗吗?”有人小声的问。

“哎!”秦溪无语叹气,“难道你们没发现,这血没有血腥味吗?这么一盆血,连一点味道都没有,你们觉得这正常吗?”

王家人这才恍然大悟,对哦,一盆血却没有血腥味,这是为什么?

原来他们忽略了最重要的东西。

就连扁阳辞也十分不解,努力在空气中嗅了嗅,放了那么多血,按理来说应该有血腥味,可偏偏一点血腥味都没有,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

扁阳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总觉得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就在他想着要怎样才能遁逃的时候,秦溪忽然开口喊了他一声。

“扁神医?既然您老是神医,那应该知道,血液没有血腥味是为什么吧!”

众人又把视线齐刷刷的看向扁神医,等待他的回答。

扁阳辞头皮一麻,虽然还保持着高深莫测的表情,但他内心已经慌得一批,就连眼角眉梢的肌肉神经都在因为紧张而抽搐。

见他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来还在不听擦着冷汗,众人的眼神渐渐变了。

王泽坤眼神变得冰冷凉薄,“扁神医,说说这到底是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问题对一个神医来说应该不难吧!”

“额这个”

扁阳辞现在要好恨死秦溪了,要不是她,自己也不会被逼迫到这种程度,这次要是圆不上谎,那么等待他的结局他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