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既然儿子都死了,她又为何给儿子针灸?

按正常思维来讲,这个时候不应该是求得原谅,或者在此之前选择逃跑吗?

为何她无动于衷,还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身为商人的他,眼力可不是一般的毒辣,细细品味其中的细节,他的视线猛然落在儿子身上,眼睛死死盯着儿子的胸口。

即使是细微的起伏,还是被眼尖的他看了出来,他瞬间狂喜,再无刚刚的心如死灰,激动的拉了拉妻子的隔壁,“芳芳,你冷静点,儿子没有死,儿子还有呼吸,不信你看。”

悲痛欲绝的裴芳闻言一愣,急忙朝着自己儿子看去,看着他胸前微微起伏,以为自己看错了,又颤颤巍巍的伸出手试探着少年的呼吸。

“有,有,淼淼没有死,宇哥,我们的淼淼没有死,他还活着,太好了他还活着,呜呜呜呜”女人扑到男人怀里,又哭又笑,情绪差点崩溃。

“不可能,他明明”谢敏脸色刷地一下惨白,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张了张嘴,刚想反驳什么,却又发现自己已经找不到反驳的话来。

曹医师和其他几个医生也连忙过去检查,在不触碰到银针的情况下很快就得出了结果。

他兴奋又激动道,“人没事,人还再”

然而,面对仪器绵长又刺耳的‘滴--’滴声,曹医师眼中顿时起了疑心,他看向其他几个脸上同样露出疑惑的医生,他们似想到什么,立刻走到仪器面前开始检查。

谢敏紧张的额头冒出涔涔冷汗,攥起拳头,现在的她也没心思去想怎么陷害秦溪,而是想着要如何给自己开脱。

她慌张的看向秦溪,却见对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眼中带着一丝些戏谑和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