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太大的事就不要告诉你二叔了,徒增担忧。”穆天正眼中划过一抹担忧,“我让保姆过去帮忙照顾,等结果出来告诉我。”
“好。”穆迪答应。
似听出他有话要说,穆天正蹙了蹙眉,严肃道,“什么时候变得吞吞吐吐,有事就说。”
穆迪抿了抿唇,犹豫着开口,“爷爷,是我开的车,可是,驾驶位已经压塌,而我只是擦破了点皮。”
“哦?”穆天正眼底精光闪烁,立即问道,“你是不是戴着那条桃木手串?”
穆迪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腕,原本好好的桃木珠上面出现初密密麻麻的裂痕,他的眸色渐深,“爷爷您是说,这个手串?”
穆天正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道,“丽亚没戴吧,回头让她戴上。”
穆迪多聪明的一个人,顿时听出老爷子的弦外之音,又看了看裂开的桃木珠,心中不禁幽幽一叹、可惜,碎了!
穆天正这边刚放下电话,就见某个老头正在往衣服里藏东西。
他微微一怔,旋即视线落在茶几上的几粒茶叶,脸色一黑,顿时怒道,“韩仓老贼,你敢偷我东西。”
夜凉如水,星辰隐匿,天空一片漆黑,视线所及,树枝摇摆不休,一片萧瑟凄凉。
秦溪和韩示驱车来到老城区的石桥前,现在老城区已成空壳,居民在接到通知时就已经搬离,只有距离市街边缘的居民暂时没能搬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