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手下,黄波这才放下心来,“既然祁老还有事,那我就先告辞了,秦神医、高大师、祁老,我先走了,有时间再聚。”

送走黄波和黄书轩,秦溪看向祁老,不知他找自己又是为了什么。

祁老立刻收敛情绪,“秦神医可否借一步说话?“

见他神情凝重,秦溪点点头,“跟我一起上楼吧!”

俩人上楼,潘玲玲沏了两杯茶便离开了。

“现在可以说了。”

祁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秦神医之前说的要老城区那片地,现在好像有点难度了。”

秦溪蹙了蹙眉,她到不觉得祁老是说话不算话,不想交出老城区,淡淡问道,“是遇到什么事了?”

“你猜的不错,的确出了一点事。”

祁老点头,声音有些沉重,“秦神医应该知道老城区分西区和东区,中间架起一条石拱桥为分水线,如今老城区拆迁在即,这条石拱桥却成了最大难题。”

“什么难题?不就是一座桥吗?”秦溪狐疑的问道。

“当初我之所以把老城区计划搁置,也是因为这座桥。”

祁老开始讲述自己听来的,“据说这座桥是用活人献祭,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阻挡水灾,而且这桥很邪乎,如果强行毁掉,就会有大灾,当初就是有人想要偷这座桥上的料子,全家都遭了殃,死的死,没的没,最后就剩一个命硬的老妪。”

“当时我不太相信这种东西,就让人去试了一试,后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