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了蹙眉,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撞到了脏东西吧,不怪他这么想,家里老太太就是个疑神疑鬼的主儿,成天听她说那些有的没的,心里自然会往那方面想。

思及此,他连忙打了个冷战,摸了摸脖子上的玉观音,记得当初求这个玉观音时那位高人说过,他罪孽深重,若是不早做打算,将来肯定不好过。

当时他还觉得迷信,现在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浑身鸡皮疙瘩顿时冒了出来。

他不禁有点担忧了起来,莫非真的碰到脏东西了?他比谁都清楚,这些年折在自己手里的人不下5个,若是他们找上了

人就是这样,越是想、越害怕,原本就是猜测,但心里装着鬼,所以看什么都有鬼。

唐河不敢再想下去,慌张的捡起地上的电话,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双手颤抖的胡乱反着小本子,终于翻到了某一页,上面标志着:杨大师,还有一串联系电话。

他擦了擦冷汗,指尖颤抖的拨了过去。

等待期间,唐河的心犹如擂鼓般怦怦跳个不停,紧张又恐惧。

“喂!”一道威严的声音赫然想起。

唐河连忙放低声音,“杨大师吗,我是唐河,我想问下您有没有空啊,我这边遇到点事,您能来一趟吗?或者我过去也可以。”

“原来是唐先生啊,不知找我有什么事?”仿佛听不出唐河的急迫,杨大师慢慢悠悠的问着。

刚刚将躲在桌子里的小诡捉出来的孤独九渊眉毛一挑,迅速飘到唐河耳边,听着电话筒里熟悉的声音,顿时想起这人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