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对母子,这些人的心终于被唤醒了一丝丝,医者仁心,7位医师逐一上前去检查,借助各种医学器材,询问了一下基本情况,纷纷满脸凝重、没有紧锁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最后高辉任也过去检查了一下,脸色同样凝重的回来了,显然是病情有些棘手。

看着一众神情如此这般,那位儿子心咯噔一下,脸色刷地一下惨白,“医、医生,我妈她怎么样了?”

其他7位眉头始终没有拂平,为难的摇了摇头,这个时候曲满章看向高辉任,小心翼翼的请教,“高大师、我等医学浅薄,不知道您有没有看出什么?可否给我等解惑?”

“从脉象看,这位女同志的腿并没有任何隐疾,反而她郁气沉积,阴阳失调,肝脏衰竭,心肺虚弱,这是心中积攒了太多压抑的情绪导致的,至于腿疾,我认为她没有病,病的是她的心。”

高辉任这番话说明了在场的人,包括7位医师。

“什么叫没有病,病的是心?”何旭下意识问出口。

高辉任站起身,来到女人身边,说道,“导致她无法走路的真正原因其实是心理作用,也就是心疾。”

他看向女人的儿子,“你母亲出现这种状况时,你家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

女人叫李梅,李梅的儿子叫陆川,陆川脸色顿时一变,如实说道,“难道是因为我爸?我把是个矿工,三年前煤矿坍塌,我爸被埋了,我妈哭了一夜,等我爸下葬后,她就这样了。哦对了,我爸被挖出来的时候双腿都没了,会不会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