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扫视过的人都下意识有种难以言喻的压迫,高昂这下巴,掷地有声的质问道,“你说你们都是浙海省著名的医师?你觉得你们很了不起,是权威,是专家?那么我问你们,在没有任何手术工具的前提下,有没有能力完成一台手术?”
众人哗然!
“这不是胡闹吗?没有任何工具还怎么做手术,这人该不会是来砸场子的吧!”
“我看差不多,要不然来了又走,这叫什么事儿。”
“我看她就是想出名想疯了,连专家的话都敢质疑,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真是不知所谓。”
秦溪不在意他们的诋毁,而是睥睨着台上所谓的专家们,“那我再问你们一次,你们可否能在不借助任何医疗器材的情况下,保证精准的检查出病人得的是什么病症吗?”
“这位同志,我们是西医,你说的这些分明就是在无理取闹。”一个40多岁,穿着一身白大褂,看起来温文尔雅。
他没有正面回答,但也表明了一种轻蔑的态度,意思仿佛是说,秦溪什么都不懂,还破坏了场中秩序。
秦溪不怒反笑,“所以,这位专家,你是不敢承认吗?凭良心说,你们有几个人真正的懂得刚刚发表的观点?还有,那是你们自己写的东西吗?拿着别人用烂的成果侃侃而谈,你们不觉得羞愧吗?
如果你们的交流会就是这种,干脆直接印刷一千份,分下去就得了,搞得这么正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拿着自己研究出来的成果分析给大家听呢!”
众人被堵得哑口无言,的确,这种交流会说是交流会,其实就是听所谓的著名医师在念一段连他们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演讲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