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溪挑眉,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哦,原来你有男人,那请你管住自己的眼睛,别什么人都看,不知道的还以为豪门阔太都是你这个德行,把眼珠子落在有家室的男人身上呢!”

她这话不可谓不损,不仅拉开了挑拨离间了女人与豪门阔太之间的距离,让她们彼此生了嫌隙,又暗讽了她是荡妇。

要么怎么说,华夏文化博大精深,其中隐藏最深的就是说话的艺术。

“你”

女人恼羞成怒,伸手就照着秦溪的脸蛋,狠狠甩出一巴掌,要知道,女人手上还带着钻戒,这东西锋利无比,刮在脸上即便是不毁容,也会破相。

众人见状纷纷不忍直视,可是,又没人敢上前去阻止,有的女人甚至抱着幸灾乐祸的态度看这场戏剧。

漂亮的女人、男人爱,但女人不爱,甚至从见你的第一眼就会产生莫名的敌意,若是嫉妒心强,那么这种情绪就会演变成恨意。

这就是女人。

女人的巴掌还没到,韩示就带着秦溪迅速退开三四米,躲开了女人的攻击。

由于惯性,女人扑了个空,整个人直接撞到了后面的半米高的装饰花瓶上,啪地一声,花瓶碎了一地,女人也在碎片上打了一个滚儿,浑身顿时出现好多血口子,鲜血流了一地。

“啊啊啊”

女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声音,看到这种情况,周围人顿时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