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一呆,突然恼羞成怒,“你这女的什么人,我还没结婚你咋就叫我爸爸,我告诉你,我可是清白的,休想污蔑我。”

“真是的,这都什么人啊,这年头什么素质的人都敢竟我们夏家,真是太丢人了。”

樊总的脸也是一黑,原本放走秦溪那个小可儿人就已经很不开心了,如今薛雅在这种场合上还敢骂街,骂不过竟然不要脸的叫臭保安‘爸爸’,这不是拿他的尊严在地上摩擦吗?

顿时,樊总冷哼一声,拿出邀请函,也不管一直‘阿巴阿巴’的薛雅,大步流星的离开,那迫不及待的样子很像是逃跑。

众人看着薛雅犹如傻子一样的流口水,纷纷避如蛇蝎,这时候他们还没意识到,眼前之人从刚刚的泼妇行径已经变成了彻头彻尾的脑瘫,而始作俑者就是秦溪。

收拾完薛雅,秦溪感觉浑身舒畅,小声嘟囔一句,“果然,还是虐渣有益身心健康。”

韩示虽然不知道秦溪做了什么,但他看到了她转身的那一瞬间指尖划拉着什么,而后弹了出去。

他知道,他的溪溪肯定是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眉眼低垂,眼中蕴含着无尽的宠溺,嗓音难得用上了深沉的低音,“你呀,调皮。”

被他这种故意引诱的声音扰得浑身酥酥麻麻的,不知不觉脸有些微红。

“嗯?怎么脸红了?是不是有点冷?我把衣服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