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讨厌这种优柔寡断的男人,不拒绝,也不接近,就这么若有若无的距离,看着好像很清高,实则这种人最讨人厌。

还说不拒绝是想给彼此留点颜面,或是以‘妹妹’的理由一直将人禁锢在那份幻想中,如果是真不喜欢,大可以直接表明心态。

可是,就连顾清这种浑身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人也犯了这种低级的错误,说真的,秦溪对他的印象一下就跌入了谷底。

顾清也看出了秦溪眼底一闪而逝的厌恶,嘴角扯了扯,刚想解释一下,却见程老已经抱着个木盒子走了过来,打开木盒子里面躺着整整四排长短不一的银针,看数量还不少,而且保存的非常完整。

秦溪眼睛一凛,顿时来了兴趣,抽出其中一根摸了摸材质,感觉材质的不一般,想了想,又运气了玄真之气灌入银针之上,银针似感受到了一股镇压的能量,瞬间颤抖了几下,上面一层犹如挂浆一样的胶状融化滴落,银针霎时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寒光。

嘶~

“这是怎么回事?”

这幅银针是程老三年前得到的,之前就感觉材质的不一般,可研究三年也没研究明白,只知道这是一副用陨石打造的,所以预留至今。

如今被秦溪摸了一下就变成另外一幅,这不得不让他震惊,就连旁边的顾清,也是为之一振。

“程老,这幅银针有名字吗?”秦溪有些兴奋地问道。

程老想了想,摇头,“这幅银针是我三年前下乡意外收到的,当时那家人说是祖传的,他们也不了解。秦小姐知道这幅银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