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淡淡一笑，没说什么，而是介绍起秦溪的身份，“程老，这位是我朋友秦溪，一位中医，您老别看她年纪轻，她的医术非常了得，上次和您提到过，就是她。”

程老泛着精光的眸子闪了闪，笑呵呵的看向秦溪，不经意的问道，“你是学中医？到了哪一步？会望气术吗？”

秦溪坐姿微微松散，并不是端端正正的，但是并不会让人觉得她无礼，反而被她身上那股洒脱又自信的气质。

“望气术嘛？略懂一些，程老也知道望气术吗？”

程老面色微微一僵，旋即快速恢复正常，表情转换的太快，以至于顾清根本没有看清。

“那倒不是，我对中医并不熟悉，只是听过中医里有个绝技叫望气术，就试探着问问。”

秦溪一针见血的指道，“程老提到望气术并不只是想试探吧？我猜，您应该是想问问您自己的气术吧！”

顾清蹙了蹙眉，“怎么回事？”

程老表情沉了沉，最后化作一声叹息。

“秦小友说的不错，我确实是想问问自己的气术，之前偶遇一个道士，他曾说我气术混乱，十分怪异，若长此以往，恐有生命危险。

所以要我找个会望气术的中医问一问如何解决，可是现在的中医很难做到望气术这一步，原本我是不想说的，但小顾说你医术精湛，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问了一问。

不曾想，我之前累死累活找了这么久，今天竟然自己送上门了，呵呵呵呵呵，也真是难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