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想开了,高辉任整个人都跟着放松,仿佛从身上卸下来一个重担,笑得真诚许多,摇了摇头,感慨道,“说来惭愧,高某如此阅历竟然不如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娃娃。”
“旁观者清罢了!”
俩人来到疗养院的休闲区,已步入十月,天气不冷不热,给人一种极为舒适的感觉。
秦溪从身上拿出一个随身小笔记本和笔,一边写一边解释道,“高大师,我先给您写下治疗方法和治疗药材,您自己的病,需要您自己医,正好也能理一理自己的心魔,相信只要您迈出第一步,后续对您来说无关痛痒。”
“那就麻烦秦小友了!”高辉任虽然放下了对跛脚的成见,但他还是非常紧张,紧紧攥着拳头,努力克制颤抖的双手。
不消片刻,秦溪就将方法写完了,把纸张撕下来递给他,笑道,“高大师,这就是医治您的方法。”
高辉任接过纸张,细细钻看,越看越熟悉,越看越懊恼。
这这方法他明明是会的,却硬生生迟了那么多年,这种心理落差的滋味难受的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果真如秦溪所言,是自己一味地逃避才会造成今天这种局面,不过幸好遇到了秦溪,也幸好时间来得急,没有真正的抱憾终身,要不然,他恐怕会郁郁而终。
他眼眶通红,抬起头想要和秦溪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眼前的秦溪以及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