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心知肚明,若真如秦溪所说,孩子是脊柱受了伤,以现在简陋的条件来说,她根本派不上用场,毕竟,西医是需要仪器的辅助才能得以发挥。

贸然出手,万一弄不好,自己岂不是好心办了坏事。

尤其美少妇的身份看起来并不简单,治好了还好,若治不好,追究她的责任,那自己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左不过只是了解病情,又不是真的治疗,何不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秦溪。

思及此,她也不再阻拦,而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秦溪,看她是如何把小孩子唤醒的。

秦溪蹲下身,取出针灸包,摊开,里面出现一批批的银针。

“看她随身携带针灸包,应该是个中医没错了。”

“是啊是啊,这年头虽然中医没落,但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就是比西医强。”

“确实,西医还需要借助外力仪器,要是没有那些仪器,啥也干不了,哎”

听着这些议论声,谢敏脸颊滚烫。

就如围观众人所说,要是没有仪器和好的设备以及好的环境,西医充其量就是个懂行的普通人,反观中医,在任何艰苦和简陋的条件下,都可以进行救治,根本不需要辅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