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全的意思是,让张杜娟的孩子给张菊花鲜血,在让张菊花的孩子给梁沧水鲜血。

其实,这完全没有什么逻辑可言,但这些都是农村人,根本不懂这些,即使不是农村人,也很少有人会关注这些。

刘德全就是吃准了他们不了解这方面的知识,才会这么说。

只要能达到秦溪的目的就行,在意那么多干啥,更何况,他就一个中医,哪里懂西医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过不多时,张菊花的儿子林浩、梁沧水的两个女儿梁良、梁米睡眼惺忪的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林强呢?林强没来吗?”张杜娟蹙着眉,问道。

林强是她妹夫,也就是张菊花的丈夫。

陈大妮不耐烦道,“他干了一天活,累得起不来了。”

最近张菊花一家都在梁沧水家借住,因为秦溪雇佣的费用实在太诱人了,他们为了节省时间,暂时借住在梁沧水家几天。

“妈,奶,你们干啥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张杜娟的小女儿梁米不满的嘀咕道。

陈大妮本就心焦儿子,听到孙女的话登时急眼了,指着烧焦的两个人,怒道,“睡睡睡,就知道睡,你爸都这样了,你还睡个屁!”

她老泪纵横的开始哭嚎,“我滴儿啊,以后可让我咋活啊!”

梁良心里咯噔一下,看着烧成黑煤炭的梁沧水,“啥?这是我爸?那这个是谁?”

“那是你小姨。”张菊花的老妈比梁沧水的老妈哭得还要凶,“我滴女儿啊,你咋弄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