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雅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见秦溪那清澈明朗又带了点自恋的眼神,她有种羞愤欲死的感觉。

她泄愤似的狠狠扇向秦溪伸过来的手,可惜,秦溪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在看出她的意图后,迅速抽回手,薛雅直接扑了个空,整个人就往一侧跌去。

门卫大爷就见一向眼高于顶的薛秘书莫名其妙的跌个大屁蹲,又无缘无故的侧翻出去,这戏剧性的一幕让他看得目瞪口呆,连镇长来了都没看到。

秦溪眨巴眨巴眼睛,“薛秘书,你不想让我扶倒是起来啊,坐在这里好像是我欺负你一样。”

薛雅那叫一个气啊,她原本真想把自己摔倒的事赖在秦溪身上,结果被她先发制人,白自己的后路都给赌了,这叫她如何不气。

她义愤填膺的站起身,恶狠狠地瞪向秦溪,“该死的,小村姑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一无所有?”

秦溪不动神色的扫了一眼薛雅身后面沉如水的镇长,挑衅道,“哦?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大权利了?镇长大人知道吗?还有,你私自和你的相好把我申请的批文扣下讹诈的事情,你们镇长知道吗?”

薛雅愤愤不平道,“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他就是一个小小的破镇长,你以为他是什么身份,要不是我爸,我才不会伺候这个老男人呢!”

老男人?

镇长虽然有40来岁,但也不至于被叫成老男人吧?

秦溪默默地看了一眼孙松的脸色,果然是一片铁青,她忽然对薛雅起了一丝怜悯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