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溪看得出韩示日后绝非池中物,虽然他出生一般,但他以后的成就绝对是受人敬仰的存在。
到那时,他们的婚姻还作不作数?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韩示突然开口问道,“媳妇,为什么不脱光光了?”
秦溪嘴角一抽,脱口问道,“你想脱?”
说出口才恍然自己说了什么,脸色霎时嫣红一片。
“不想。”
韩示摇了摇头,认真的说,“可是,如果媳妇想看,我就脱!”
秦溪本就嫣红的脸蛋登时火烧火燎起来,就连耳朵也是通红一片。
她心脏砰砰乱跳,狠狠嗔他一眼,紧张的矢口否认道,“谁想看了,谁想看了,我才不稀罕呢!”
秦溪气鼓鼓的冷哼一声,转过身不理他。
韩示见她不理自己,一下就慌了,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了,跪在炕上,把膝盖当脚走,来到秦溪面前,小心翼翼地牵起秦溪软乎乎嫩滑滑的小手,忐忑地说道,“媳妇,你不要生我气好不好,你要是生气,你可以打我,怎么打我都不还手。”
秦溪见他这幅样子,心里蓦然一痛,想起罗秀娟说过韩示从小到大不仅没有朋友,还经常被人欺负,一想到那幅场景,心里就压抑的难受。
她回握住韩示的大手,“我没有生气,我也不会打你。石头,你和我在一起不用这么小心翼翼,我是你这辈子最亲近的人,是你的媳妇,你要一直对我好,知道吗?”
“知道知道,只要你不生我气,我什么都听你的。”韩示欢喜的点头如捣蒜。
熄灯后,窗外的月光洒进室内,形成了一片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