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示听出她话里的怒气,不敢吱声,紧紧抿着唇不说话。

等秦溪把血止住,才腾出空抬起头,见她的小男人一脸倔强和不甘,她小脸一沉,“怎么不说话?是觉得我说的不对?”

韩示还是不说话,就这么与她对峙,像是无声反抗她的话。

秦溪板着脸问道,“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我没有错。”韩示闷闷道。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见义勇为,特别勇敢?”

“是不是?”见韩示不说话,秦溪大声质问。

韩示吓了一跳,有些小委屈,“我、我就是想帮助”

“你想帮助别人可以,但前提是你有多大的能耐就去帮多大的事儿,就像今天这件事,万一你出了什么事,你让妈妈和爷爷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就因为你的任性,难道要爷爷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秦溪气的不行,噼里啪啦的开始教训,就在她越说越偏激的时候,耳边传来韩示失落黯然的声音。

“我、我就是想做个有用的人,不想让别人把我当傻子。”

秦溪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心脏就像是被人狠狠攥紧,压抑的她喘不过气来。

“你不是傻子,你只是生病了,等我把你治好,你就和正常人一样,石头,你是不是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