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溪摇摇头,“刘爷爷,不是我看的通透,而是因为您局限在这个小小村子里没有接触到更多的病人才会觉得稀奇,人只有在不断的学习和积累经验才能逐渐成长。”
弄干净韩大柱腿上的膏药,秦溪问了问情况,“爷爷,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韩大柱活动了一下腿,感觉比之前舒服多了,开怀大笑,说道,“感觉非常好,以前这条腿就像生锈了一样,抬起来就卡巴卡巴响,而且非常吃力,即便抬起来也抖得厉害,现在你看”
他很轻松的抬起来晃了晃,惊喜的合不拢嘴道,“我可以轻松地抬起来,就像好了一样,这也太神奇了。”
刘德全是知道韩大柱的腿伤有多严重的,不仅粉碎性骨折,还伤到了神经。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么严重的伤,又是时隔十多年的旧伤,竟然就这么奇迹般的给治好了?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他上去检查了一下,左看右看,眼里满是震惊。
秦溪拿出刘德全给的针灸包,说道,“爷爷,我要开始施针了,这次施针可能会有点痛,您忍着点。”
韩大柱把腿一伸,豪迈的说道,“来吧!只要能治好,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
这时,韩示不知打哪儿跑来,看到他们正围着爷爷的腿看来看去,好奇的凑过来,憨态可掬的问道,“媳妇,你在干什么,是想薅爷爷的腿毛吗?”
秦溪嘴角一抽,拿出一根又细又长的银针戏谑的说道,“不是哦,是因为爷爷不听话,所以我要给爷爷扎针,小石头听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