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梢眼阿婆眼神闪了闪:“对,对,是四张票。”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讪笑道,“我又记错了,应该是四张票。”

简直是一派胡言。

乘务员同志看着吊梢眼阿婆反反复复的模样,哪还有不明白的,她就是在撒谎。

这一家子百分之一百逃了票。

逃票跟霸占人位置的性质是大不一样的。

霸占人位置,好歹还是买了票上火车的,而逃票呢,根本连坐火车的资格都没有。

乘务员平时虽然不大管那些逃票的人,但是被叶婉宁揭露出来,两人也是二话不说,一左一右,将吊梢眼阿婆一家都叉了出去。

被叉出去之前,吊梢眼阿婆还死死地抱住包房的门,企图拖延时间,嘴里更是乱喷污言秽语,“你个死丫头,竟敢诓我,我记住你了!”

叶婉宁掏掏耳朵,百无聊赖地道,“我可记不住你。”

吊梢眼阿婆:……!!!

好在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乘务员还是很给力的,不仅将吊梢眼阿婆一家叉出了包房,还在到站点的时候,将这一家人都轰了出去。

“终于清净了。”

叶婉宁长舒了一口气,舒展地躺在自己的卧铺上,准备小憩一会。

这几天给吊梢眼阿婆一家打扰的,她也没怎么好好休息。

刚闭上眼,衣角就被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