腼腆妹子正好想去上厕所,于是便道,“那,那行吧。”

吊梢眼阿婆喜不自禁,连连应道,“哎,妹子,真是谢谢你了,看来外面还是好人多啊。”说完,她拿眼去斜叶婉宁,故意道,“就不像某些人——”

搁这指桑骂槐呢?

叶婉宁懒得理她,趁着跟腼腆妹子一块出去上厕所的时候,出言劝道,“你不该把位置给她的。”

那阿婆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万一以后还得寸进尺咋办。

其实腼腆妹子刚答应完就后悔了,原因无他,这阿婆也太脏了,她打扮得倒还算干净,但是那头发像是很久没洗了,结成一缕一缕的,凑近了看,还有不知道是虱子还是头皮屑的白色的小碎块在上面,看得腼腆妹子一阵反胃。

腼腆妹子犹豫道,“可、可我已经答应她了。”

总不好出尔反尔吧,她实在是抹不开那个面。

叶婉宁无语,也不再劝了。

叶婉宁和腼腆妹子上完厕所回来,那吊梢眼阿婆果然稳稳地坐在腼腆妹子的床铺上,一直没走。

见腼腆妹子回来了,她还帮腼腆妹子拍了拍床铺,一脸讨好地笑道,“回来啦,快来坐。”

见吊梢眼阿婆没有霸去她的位置,腼腆妹子稍稍放了心。

趁吊梢眼阿婆去打水的时候,腼腆妹子还偷偷跟叶婉宁说呢,“我觉得阿婆不像什么坏人,她也怪可怜的,反正卧铺位置大,就让她坐吧。”

叶婉宁:“……你开心就好。”

不管吊梢眼阿婆装的有多么良善,她总觉得对方有点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隔天傍晚,有乘务员推着餐车来卖盒饭,“猪皮冻饭,烧鸡饭,红烧排骨饭……两毛五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