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宁的话还是有些许漏洞的,但她演得十分逼真,加上因为出门在外,特地换上的打了补丁的衣服,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有钱人家的模样。
这话一出,还是有很多人信了的。
刚才说叶婉宁没爹妈教的那个乘客,更是臊红了脸,给她道歉,“小姑娘,我乱说的,你别往心里去。”
他也没想到,人爹妈真‘死’了啊。
叶婉宁一个小姑娘,又一副瘦瘦小小的模样,和膀大腰圆的吊梢眼阿婆站在一块,被对比得可怜巴巴的。
加上亲妈早死,亲爹刚死的凄惨身世,赢得了不少人的同情,再没有人替吊梢眼阿婆说话了。
反倒是站在叶婉宁那边,你一言我一语地劝道,“人家小姑娘也是可怜,你就别跟人争了。”
“就是,不管怎么说,这票也是人家买的。”
“人家家里全部积蓄买的卧票啊,换做是我,我可不好意思抢。”
吊梢眼阿婆被瞬间逆转的形势惊呆了眼,磕巴道,“不、不是,你们真信这死丫头的话啊?”
她刚刚明明瞅见那死丫头,借着擦泪的空隙,朝她飞来一个得意的眼神,明显是做戏啊!
可已经没人站在她那边了,见吊梢眼阿婆还说个不停,大伙都觉得有些烦了。
坐长途火车本来就烦闷,看个热闹也就够了,谁有力气去断人官司。
吊梢眼阿婆见没占到便宜,只得骂骂咧咧地走了。
可过了一会,她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