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刻顿时涨红了脸,着急道:“你不要胡说,我孙儿怎么可能偷钱?这个家里根本不可能有五两银子!”
南宫安珊无奈地摊了摊手,“我是胡说,那你也是胡说,你家里根本不可能有二两银子!”
“你!”白刻气结,怒道:“我不和你说。徐奇山,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答应我的要求,我就去告你。”
南宫安珊道:“去吧,高县令今日已经被处死,新上任的人是我的朋友,我倒是要看看,你冤枉我的舅爷,他会怎么处置。”
两家人同时一怔,一直作威作福的高县令居然死了?
见他们一副都不信的模样,南宫安珊继续道:“不信?你要是不信,我们可以去县衙走一趟,如何?”
白刻见眼前女子的语气不像是作假,心知今日是得不到好处了。
没办法,他转身就要离开。
等这些人走后,他看徐奇山还有没有人给他撑腰!
只是封义等人立刻拦住了白刻。
白刻转头看向南宫安珊,“我都已经不要钱了,你究竟还要怎样?”
南宫安珊冷笑道:“都已经不要钱了?说的自己好像很无辜一样,你今日上门冤枉我舅爷,要不是有我在,他们一家还不得被你欺负了?我也不要多,既然你问我舅爷要二两银子,那你现在也给我舅爷二两银子,否则我的人今日不会让你离开。”
“你这是敲诈!”
“你还懂敲诈两个字呢?我还以为你不懂呢。”
“你!”
“赶紧给,不给的话,让我的人痛打你一顿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