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圆轻给女儿使了一个眼神。
随便说啊。
熊心予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道:“那日对我的打击太大,我已经忘记是什么日子了。”
南宫安珊笑道:“清白被毁这种事,你把事情记得,但却记不住日子,是不是太可笑了?”
熊心予道:“我……我是真的忘记是什么日子了,或许是阿谨上一个休沐日吧。”
南宫捷问:“大致日子你应该可以记得吧?比如说上个月,上上个月?”
熊心予随便说了一个时间,道:“是上个月。”
南宫济道:“白天还是黑夜?”
“白天。”
“哼!”南宫济怒道:“上个月阿谨一个月都在军营之中,和将士们同吃同睡同出任务,城里没有踏进一步,军营的人都可以替他作证,你说他是怎么毁了你清白的?”
柳圆轻和熊心予脸色一白,额头上瞬间就布满了冷汗。
熊心予着急解释道:“陛下,可能是臣女记错日子了,现在纠结日子也没用,反正臣女的清白已经被毁了。”
皇后道:“那你现在的诉求是什么?”
“臣女清白被毁,今日又有那么多的人知道,也嫁不出去了,臣女也喜欢南宫谨,不想他受到伤害,只求他能娶了臣女,给臣女一个名分,让臣女可以风光大嫁,臣女也就满足了。”
“想的还真是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