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子是第一个,南宫安珊示意他坐在垫子上,问:“带了户籍文书了吗?”
“带了,带了。”男子说完便把户籍文书递给了她。
南宫安珊瞧了瞧,道:“赵一木,把左手伸出来,我把脉看看。”
把脉?
她一个孩子还会医术吗?
赵一木虽然疑惑,但也只有乖乖地伸出手。
南宫安珊在赵一木手上放了一张手帕,便开始把脉。
赵一木见她好一会儿都没说话,神色顿时变的紧张起来。
他前几天确实是得了风寒,不过都已经痊愈了,他该不会是真的还有什么病吧?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南宫安珊收回手,道:“你前几日得了风寒吧?”
赵一木震惊道:“姑娘,这您都知道?”
“是啊。”南宫安珊瞧了一眼其他人,“所以有病的人趁早退出,要是被我把脉出来,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给你们脸面。”
她也不是歧视有病的人,她是歧视明明知道她规矩,却还来浪费双方时间的人。
部分人闻言只好丧气地离开了排队的队伍,他们刚才没看到大夫,还以为可以蒙混过关,倒是没想到这姑娘自己就是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