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是,陆宇前段时间回来也这么说。”

衡巧下车,帮肖月把行李放在她的后备箱里。肖月上车后,她载着她往新建的那一片楼房。

肖应进去后,他们家的房子也征收了,赔了一笔钱,搬迁到了统一安置的住宅区。

肖月心里既难过又欣慰,难过的是弟弟不争气,终于还是进去了,欣慰的是父母得到了一笔拆迁款,有了新房子住,还有一笔养老的钱。

到了肖家,崭新的楼房让肖月的脸上露出笑容,她从车上下来,想着马上就要见到阔别几年的父母,不觉热泪盈眶。

衡巧调转车头,她不大乐意去肖家,肖家父母得到赔偿款后,每天和村里一些不爱劳动、手里有点拆迁款的村民打麻将,也不乐意去厂里务工,所以交流甚少。

衡巧离开后,肖月进了家门,她听到左边的厢房人声嘈杂,敲了敲门,推门进去。

房间里有一张麻将桌,母亲和几个村民在打麻将,还有两名围观者。

“妈!”她喊了一声。

“肖月回了!”

“咦,月姑娘回来了!”

肖月母亲愣了一会,手里的牌在下家催促下打了出去,下家胡了。

“哎哟!这背时女子,一回来我就输牌!”肖月母亲不高兴地嘟哝。

邻居们都起来了,推开牌说:“今天不玩了,月姑娘几年没回来,你们说说话吧。”

大家散后,肖月盯着母亲铁青的脸,说:“我都几年没回来了,你好歹也给我一个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