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巧半个多月没在家,刘玉梅已经第三次和衡建国在县城见面了,她的私人卡上最后的一点钱全部取了出来,交给了衡建国。

等那位“律师”走了后,衡建国略带兴奋地说:“玉梅,你听他说了吧,有新的进展了,我们的女儿有救了。”

“我们也见不上她一面,谁知道他说的真的假的呢。”刘玉梅却很悲观。

衡建国拉下脸:“你总是这样,我看你真的是铁石心肠,心里眼里就只有你的钱,那你别想办法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骨肉挨枪子吧。”

他这么一说,刘玉梅心尖尖都疼了,又哭了起来。

“你别哭了,哭得人心里好烦!”衡建国起身就走,“算了,你别管了,让她自生自灭吧!”

他出去了,刘玉梅追了出去,问:“让她自生自灭,那前面的钱呢,不是打了水漂了吗?”

“那我能怎样?我又没从中得到好处,我还亏了车费,亏了人工,还要去低声下气到处求人,我能怎样?”衡建国没好气地回答。

“我已经没钱了。”刘玉梅哭着说。

“你那个店不给你分成吗?不分成算什么把店给你了?你和巧妹争取呀,说是给你经营,凭什么只开工资给你?让她把利润算给你!”

刘玉梅没说话,这个想法她也有,就等着巧妹回来,好好和她提。

“没见过你这么窝囊的女人!”衡建国白她一眼。

刘玉梅说:“你说得轻巧!”